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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单旅行The Starry Sky above Me and the Moral Law within Me
5/21/2008 为了忘却的纪念自512灾难发生的那天,已经过去近十日,我投入了巨大的关注,前所未有的,情感上尤甚。电脑边总是备好纸巾,以备擦拭不自禁的泪水。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落泪,是在哭受灾的同胞,还是在哭自己?就这样情感肆意宣泄许多天,就在几小时前,我突然觉到空虚;今天早些看到一些图片和视频,我开始产生怀疑。就在这时,看到了这篇文章,摘录了一些:
文章写的很好,部分诠释了我的心情,解答了我的疑惑。在3月的那次事件后,我似乎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,控制民族主义的情绪,我也承认对那个地方我一无所知;但是2个月之后,看到孩子的尸体,瓦砾废墟,新闻的轮番轰炸,我的理智就轻易决堤,让情感恣纵了很久,冷静是不是来得有点迟?我有点惭愧。
我开始担心善款的使用,倒并没有后悔当初的捐赠。因为真诚的关心一直都没有变,只是现在可以理智地思考前因后果。睿智的人早有先见之明,更多的人也像我一样开始有所觉悟。太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做而且要坚持做,防止疫病,对遗体的人性化处理,幸存者的照顾,创伤的治疗,对倒塌房屋的调查,家园的重建或者迁徙......而我似乎一件也没法做,当然也应该由更专业的人士来担此重任。
我想我能做的可能就是不要遗忘吧。 5/14/2008 殇4/27/2008 最爱这一天(值得纪念的一天,今天累了,先占个地,明日再叙。 ——080426)
好像酒醉特别催生疲倦,昨晚的青岛今晚的红酒,虽然不多,有点晕乎的回到家里就瘫软着不想再多做什么。小凌子叫我每晚喝点红酒,助消化加美容,看样子还是算了,宁愿保持强弩之末的清醒。
其实26日的特殊,无关乎风月,毫无八卦价值,事实的情况再简单不过:我这个未来的第三种人类在老大不小的年纪玩了把学术追星。就像小朋友们在偶像的演唱会兴奋癫狂,我昨晚也因为和自己学界的泰斗们同桌吃饭而激动不已,战战兢兢得连美味菜肴都顾不上品尝(事后觉得此事有点可惜)。
一切都肇始于我导师来哈佛参加研讨会。一年未见,我的论文只字未写,自己着实心虚得厉害。不过导师着实好脾气,再加上我二十多年修炼的大忽悠功夫,短暂的面谈中也没有对我拉下脸来,我也算是逃过一劫。这次研讨会,邀请了海内外文学领域的专家,我只是作为徒孙辈去朝圣膜拜,聆听学习。孙辈的自封从何而来,因为我导师的导师(也就是祖师爷爷——导师的原话是"academic grandfather")也在。
跟听了一天半,共5组14场讲座,大开眼界,更意识到学路漫漫,何其修远。散会之后,我也因为占导师的光,被叫去和前辈们共进晚餐。去饭店的路上,导师也看出我的诚惶诚恐,说我到时可以坐他旁边,大有罩着我的意思。但是入席之时,我却被王德威教授安排在了他和宇文所安教授的中间,导师却被指派到了圆桌的另一端,这一来他是罩不到我了,我们师徒俩只能隔桌相望了。我坐在两位大师中间,才疏学浅不敢开口,不过两位老师很是和蔼体贴,时不时地询问我在哈佛的学业生活,和邻座交谈时也会注意把我involve进去,这些照顾都使我受宠若惊。还有,晚餐的全程耳畔都回荡着宇文夫人——田晓菲爽朗的笑声;还有就是我师傅背后的墙上硕大的“喜”字,每次从我这个方向望去,都像被他顶在头上一样。
就这些,正如我开头交待的那样,毫无八卦,估计让大家失望了,其实就是一顿饭。不过也够我美上一阵子的了,可能以后也没有这般的幸运在这般的场合坐在大师的旁边了。唯一的美中不足,就是自己学术上的浅薄使这次的际遇沦为了一场学术追星,我只是侥幸坐在巨人的身旁,而不能真正的从他们那获得真理,哪怕是丁点的点拨。如果我的人生还有下一次,我希望我坐在巨人的身旁,能够少一点仰视崇拜,多一点交流请教,这样才能对的起我一路走过来并将继续走下去的艰辛,我背后的人们,还有那个我认得他,他不晓得我的祖师爷爷,呵呵。 2/5/2008 哈佛初印象来到哈佛已经一周了,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,我还在努力。 总是无意识的把波士顿和伦敦作比较,地铁、超市、还有chinatown,甚至电影院里的爆米花。 刚刚见了这里的导师,很严肃的学者,气场让我很有上进的冲动。马上就有课要上了,有书要读了,还有自己的博士论文要继续。 哈佛的图书馆已经见识了两个半:燕京像放大了的SOAS,很亲切;widener像个巨型怪物,地下书库弥漫着霉湿的气味,书架上久违的西方文论,让我想到了爱丁堡。再加上每天经过的law library,有点像人民大会堂,在这样的学府也许我真的应该多学一点。 周DJ的住处很温馨,肉丝面,赤豆元宵,围炉火锅让我一点点温习起丢了半年的留学生活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道,彻底的脱离和完全的进入都是最轻松的状态,修正才是最难的时候,恰巧也是常态。 12/21/2007 临行失眠夜凌晨三点多,辗转难以入睡,也许是因为最近太多事情发生造成的困扰和焦虑,再加上一点点即将远行的期待与兴奋。
健康成为家人近期生活的主题,病魔的阴云迟迟挥之不去。在死亡面前,个人渺小而无力;又是这般的脆弱,反而显出现时的珍贵和生命的意义。其实一切价值都应该在死亡面前重估,无论它离我们远或者近。 这样的tension中和着发生的一切的效果,面对喜讯不过是一笑莞尔;即使不幸自己也试着理智面对。成长也许就是变冷漠的过程,美其名曰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 去香港,一点都不迷恋购物的我,突然困惑起自己去那的理由。也许去看什么风景并不重要,一切还是因为一起看的人才有意义。陪伴着好朋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,yuxiang还有小凌子。 还在不停的看电影,五颜六色,声色犬马,现实和想象交错杂陈,让我反照自己的生活,或乏味或澄净。理想年代远去了,只留给我们污秽不堪,一片狼藉。 Reds里的一句话给了我些许支撑:the grand thing is ahead, worth living or dying for. 11/12/2007 The lost week-end10/20/2007 生日礼物space开了两年,又重温了第一篇纪念 等待,还能依稀回忆起当时的孤寂和绝望,去年的生日在伦敦也是平淡和些许寂寥,而今天的生日又是再无聊不过,上午练桩,下午歇在家里。也许生日本就是个普通的日子,只是给自己一个借口来刺激一下乏味的生活,但我懒惰到放弃了这次机会。
站在中年的门槛(用钱小孩的话说,过了25岁就停止发育进入中年了),我渴望充盈的内心,但却不清楚自己至今找到了没有。两年来的生活一直都是在空虚和充实之间摇摆,或许这本就是生命逃脱不开的宿命。 最近常常思考我的选择和今后的出路,却怎么也看不明了,唯一能做的是多读一点书,多思考,不让青春闲置,让灵魂有所寄托。感谢朋友们的问候和礼物,24周岁想送自己两个字作为礼物:中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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